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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泉子·十年心

2019-08-15

class="">薄暮渐浓,伊人独倚石桥。

陌边花,岭上草,葬心红。

枯叶纷飞狂风纵,萧瑟远景依旧。

泪轻融,浮乱秋,梦匆匆。

——《酒泉子·十年心》

正文

“等我回来,等你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
那一年,他十八,她十五。他一袭白衣,骑着白马踏过她的世界。分袂那天,她用手捂住他的眼睛,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,放开手时,她的手心一片温暖潮湿。

她知道——那一刻她便陷入了他的牢笼,并且再也出不来了。

——楔子.

(一)

她在河边浣衣,依旧白皙的手指浸在冰凉的水中,毫无知觉。相守,对她来说,真的太奢侈。转瞬间,她等了他十年。过了及笄,过了桃李,过了花信。她蹒跚着岁月,眉角全是尘灰的痕迹。爱情在岁月中终是停止生长,终是枯萎在苍老的心田中。

她生活在幻想中,寂寞而又绝望。

天色已是微醺,红霞浸染了蓝色的绢帕,天空被人一遍一遍的涂着透明的黑色。

她缓缓起身,回到那间只属于她自己的木屋——因为不肯嫁人,被盛怒下的父母赶出了家门。时间是带刺的玫瑰,又是最奢侈的烟火。时间,在她的伤口上舞蹈,她沦陷在时光的伤口里,匍匐前进。

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。在她的印象中,他也只是少年时残留的影像了。可是诺言,却变成了需要一生去实现的誓言。

(二)

她时常一个人在倚在冰凉的石桥旁边,看着嬉笑的少女,奔跑的孩童;听着哒哒地马蹄声,尖锐地叫嚷声。然后,望着这个喧闹且五彩斑斓的世界。尽管她的世界太苍白,太寂静。她喜欢看着石桥旁的一切——阡陌旁傲立的野花,石岭上倔强的小草。以及,她为了他而埋葬的青春。

已至深秋。凉风肃杀。十年了。他没有兑现他的诺言。她一直不明白,他为什么不回来。她也一直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执着地等他。只是因为他说过,他会回来娶她?或许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。但他,却是她唯一的房客。

可是,就算他回来,又能怎样呢。她已经足够苍老,她的心底再也激不起涟漪。等待,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她的爱情像蝴蝶,盲目而华丽。她不知道,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但是,她知道了,时间和生活漫过的地方,都是深渊。

一滴泪自眼角划过,融了这世间繁华,融了这浮尘乱秋。可是,时光却如梦,匆匆。

后记。

有些人是不能停止怀念的,有些故事注定缺失美好的终回。只是看尽花开花落心虚平静后,呢喃地低唱关于那些寂寞的伤逝。独自沉默地完成对死去年华的漫长送葬。面对离别,摆出彩虹弧度的寂寞手势,唱骊歌,流眼泪。

佛经说: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爱恨,终于渲成一片斑斓,是梦,是悔,是浮生。

初三:憾地山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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